領頭大漢貌似沒有聽長歌的話。
兩次被強行移走武器,心裏不信邪了。
長刀又擋在對方胸前,這次他是雙手握刀的。
而且用上了暗勁。
那少年果然又祭出兩根手指,就那麽輕輕的捏在刀柄上,也不見用力。
又把他的長刀擺到一旁。
大漢想掙紮,但任憑他怎麽用力都無計可施。
對方完事後還一副不以為然的說到:“這東西晃眼收起來收起來。
有話好好說嘛!”
大漢當場就急,三番兩次被擺,幾個弟兄都看著呢?
這讓他很沒有麵子。
一時氣血就上了頭,長刀一舉對著長歌的腦袋劈了下去。
那個男人依舊不驚不慌。
任憑你刀快也好,刀猛也罷,還是伸出那兩根手指,一如故往的捏著刀刃。
但這次當頭砍來,出手明顯急了點。
兩指的力道收不住,刀被捏成兩段。
“哐當”的金屬落地聲,敲擊著在場所有人那顆懸乎的心。
大漢劇烈的一咳,差點把肺給吐出來。
心裏止不住的震撼,什麽時候林楠城又出現一個可以空手奪白刃,碎金斷鐵的主。
這等神力還裝啥:借道,晃眼的?
白嫖跟霸王餐不是鐵板釘釘的事麽?
誰知那男人依舊語氣溫和的說到:“不要嚇我了。
我也是個受害者。
跟你們一樣都是來收錢的。
現在白白出了趟任務。
以為能躺著拿錢。
誰知道又是一個窮光蛋,你看這樣好不好?
他們兩個,一個負我救命之恩。
一個讓我任務泡湯。
我斷他們兩人一人一條腿,算當要回我工錢。
同時也為你們解個氣。
大家相逢一場,借個道唄。”
領頭的大漢望著長刀那嶄新的金屬斷渣,心裏尋思著,你裝,你繼續裝,但身體卻不受控製的小雞啄米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