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困傳送陣的火焰並不停息,長歌的建議火球怪貌似不答應。
一旁的小樹詫異之後悄聲問到:“你怎麽惹上火精靈的?
嫌命長麽?”
“沒惹啊,這不一進來,別人就攔路不給出去麽?
!”
“那你進來這裏幹什麽?”
“跟你說不明白,我有個任務,必須幹死它。”
長歌都不敢指火精靈,害怕無理的動作一下激起對方的怒氣。
“千萬別,想都不要想。
火精靈能夠浴火重生,這裏的環境對它來說不死不滅。”
“我現在沒想了,但對方不給離開啊,這麽跟你說,我現在的能力對那個怪物一點用處都沒有,你有沒有法子離開這裏。”
“以前還有,現在沒有。”
“那屁用。”
長歌咽了咽口水看著喘喘欲動的火精靈。
想了想又看望他唯一的希望小喇叭。
小喇叭枯慫著兩片葉子組成的手,這裏的氣溫相當高。
她也被烤得有點缺水。
“小喇叭,那家夥你能不能吃?”
一株植物能吞火有點天荒夜譚。
可長歌唯一的希望隻能寄托在她身上了。
小喇叭還是老規矩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能還是不能啊?
不然爸倆都得葬身此地。”
小喇叭這次咬著嘴唇堅定的點了點頭。
長歌有點狐疑,可形勢不等他的猜忌,火精靈玩心一起,大嘴狠狠的吸入了一點空氣,然後抽水泵般吐了出來。
一道純火焰組成的火柱就衝了過來。
這玩意不比拳頭,碰都碰不得,長歌趕忙將三孩子推到一邊就著岩層滾到一旁。
火柱水龍般摑著大地犁出一道燒焦痕,灼熱的火焰烤著大地,溫度又升高不少。
這邊長歌和三個孩子分成兩隊,火精靈貌似對大個子較為興趣,於是微微的漂浮著飄近了長歌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