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
一回到樹屋,長歌就受到蘿莉的審訊。
“咋拉?”
“你腦子裝的是啥?
下半身都塞進去了麽?
出去野了三天,就學了這些玩意。”
長歌仔細想了想,蘿莉大致的意思是他之前與琯蘭誤解。
這不好解釋,長歌當然不接話了,但心底還是有些許的納悶,這小樹咋像個管家婆那樣。
才十歲還輪不到管家婆位置呢。
蘿莉似乎也明白自己的話誤解性挺大的,但心裏就是不舒服。
隻能找到另一個出氣口說到:“你這樣子做生意會虧死的。”
“你想多了,沒有虧不虧的,有句話是這麽說到,學到了教人,賺到了給人。
西瓜菜園裏到處都是,別人救急,何苦獅子大開口呢?
咱不是還有收獲麽?”
說著長歌拿出那個大氈帽往小樹的腦袋上一扣。
十歲的小臉蛋上因為個帽子多了一絲嬌蠻氣息,別說挺配她的流蘇裙的。
蘿莉壓了壓帽子,最終還是釋然了,琯蘭臨走時那個鞠躬讓她挺心動的。
為啥這麽說呢?
蘿莉的過去,看到的人都是一副罪惡的嘴臉,要麽用虛偽隱藏著內心的貪婪,要麽就把貪婪直接擺在台麵,噬無忌憚的施虐。
很少見過一個人能對她真誠的流露。
“想啥呢?”
長歌看到蘿莉沉聲,於是說到:“咱不虧,真的!”
西瓜都是小事,在琯蘭離去的那個鞠躬中,長歌還收到一條係統提示:“恭喜你領悟了後勤術的真諦,後勤術突破隔閡,能夠升到終極!”
這也許就是做生意的真諦吧,賺到的就給人!
長歌隻是一個本份的農民,他的想法很單純,如果把西瓜當做他豐收的庫存,他確實是滿園的桃李芬香。
如果別人需求,讚助一下也無妨。
這個無意之舉出自一點小善意,同時也轉換了另一種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