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喇叭跟格魯的心性較為單純,隻是出自一種本能的感覺危險將至。
它們還不理解一個大活島撞過來會造成什麽後果。
神色憂愁,但也看不到絕望。
隻要長歌還在,他們的支撐柱就在。
蘿莉跟長歌就不一樣。
雖然不精通數理化,但長歌知道如此巨大的質量撞擊在小島上是什麽後果。
而蘿莉見過天災般的禁咒,也知道它們的毀滅性,那不隻是對待物種,甚至摧毀環境的,所以大陸一直通行著一個準則,禁咒不擴散定律。
如此巨大的活島撞了過來,無異於導師級別的隕石天降。
她能看到小島的未來,如風中殘燭那般,隨時都會被一吹而息。
而且現在大風將至。
已經容不下思考。
不知道為什麽,蘿莉腦子蒙太奇的閃過小島的生活情景,一幕接著一幕,雖沒有大喜大樂,可卻如生活在母親胎盤裏那般,外麵所有的邪惡,所有的貪婪都與之無關,隻顧怡然成長。
隻顧無憂無慮便好。
颶風吹起了她的發梢,小樹蒼白的臉,轉而平靜下來,一直看著滾滾的巨浪,以及越來越近的活島淡淡的說到:“大叔,都說了,叫你不要傷害招財貓。
看到了麽?
這便是應劫。”
她語氣平穩而又安定,聽不出大難將臨的恐懼,甚至有一點調皮。
長歌知道蘿莉說的話,永遠不能光聽內容和語氣去理解。
她很擅長用欺詐的語言掩蓋真實的內容。
也許她是為了放鬆長歌的心情,可性命攸關之下,豈是一句話能夠平定的,然後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長歌的神經繃緊起來。
“大叔,你會為了我的消去,而哭泣麽?”
“不會。”
長歌立馬拒絕了,不是他的冷血無情,而是他聽出蘿莉的決然,這種決然已經漠視了蘿莉一直以來都想活下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