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島風波徹底的平息。
長歌將三個孩子安頓好之後。
內心始終不得平靜。
他來到珍寶樹之下,靠著樹幹遠遠的望著深洋裏麵的黑暗。
那裏猶如他的前途,茫然不可揣摩。
這次危機好在小島有個限製結界,不然光靠著老拐杖的身體鑄成的樹根長城,亦或者是喚醒它作為隨從,都是無法徹底保障安全的。
除非老拐杖能夠領悟與它身體相對應的魔法境界,不然巨島來襲帶的大浪覆天,威力大得無法想象。
要是沒有結界後果不堪設想。
係統不知出於何種目的,一定要庇佑這個小島的存在,同時也將長歌困在這裏,每天清理星門的入侵怪物。
這是給予他生存的工作。
也束縛了他自由。
作為一個男人,其實很排斥這樣子的,但以長歌實力發家的還是靠著係統,如何擺脫係統的捆縛呢?
有心無力。
苟是肯定要苟,生命的可愛,還有多次麵臨死亡的恐懼,以及真正一次品味過死亡滋味。
長歌是多想好好活著,當然是能做個人上人更好,不用一天天的麵朝黃土背朝天。
不用看別人臉色行事。
囂張跋扈是有資本。
如果再可以,他還想掙脫係統的捆縛,做一個真正的自己。
當然這隻是夢想,還得走好每一步現在,才有機會過度自己的夢想。
長歌坐著坐著,神情一會沮喪,一會又堅定。
老拐杖醒來之後一直沒有沉睡,老臉愣愣的看著樹底下的長歌,說到:“孩子…”“你別說話,我隻想靜靜。”
“靜靜是誰?
莫不是你給小格魯改了名字了?”
“呃……”老拐杖這一打岔又把長歌從沉淪中拉了回來,說真的,這次無可抗拒的打擊對他來說挺大的,雖然他拚命的想饒過這個圈子,但實力有限,那種無能為力感受一直捆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