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夫在學習了治愈術後,就曾經興高采烈的將這個法術記錄下來,扔給自己的法術外掛宋野,希望能夠被優化成法術模型,以便之後刻錄進法術位。
但是事實證明,他還是太年輕了。
宋野在拿到這個神術後,也是十分感興趣,但是等他試圖施展的時候,確是一絲效果都沒有,連魔力波動都沒引起。
他們這才意識到,原來神術是隻能在本世界使用的,那麽問題來了,世界樹交易給自己的木契是怎麽一回事?
羅爾夫可不相信,一個靠信仰才得以存活的瀕危世界樹,能夠跨越世界屏障施法。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木契不僅僅是一個神術,還附帶了一些世界樹的神性,真是那點神性,才讓木契能夠正常在這個世界使用。
而吸收了那點神性的羅爾夫,就相當於融合了世界樹的神性,不出意外的話,羅爾夫估計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擁有神性的人了。
看著施展治愈術後,依然沒有醒來的神秘女人,羅爾夫放棄了繼續使用治愈術,也許……
清水如泉會更適合現在這種情況?
他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自覺,伸手就朝著昏迷的女人射出了一條水蛇,徑直擊中了她的麵門。
隨著水蛇的破裂,那個女人也嚶嚀一聲,然後蘇醒了過來。
她迷茫的坐起身來,先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自己渾身濕漉漉的巫師袍。
我是誰?
我在那?
我幹了什麽?
我衣服是怎麽濕的?
看著她迷茫的眼神,羅爾夫都能夠猜測出她心裏想說的話。
“這個圓盤的咒語是什麽”就在女人還想要繼續打量周圍環境的時候,羅爾夫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在搞什麽啊!
在這個曆史時間內每多呆一秒都可能會出現數不清的變數,哪有時間給她迷茫?
女人在羅爾夫的提醒下,終於注意到羅爾夫手中的羅盤,她緩緩說道:“我為什麽對這個羅盤這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