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黑暗的一天,哈利無精打采的來到了廚房,此時德思禮一家三口已經圍坐在桌旁了。
哈利進門坐下,他們誰也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好像哈利是個可有可無的家夥。
弗農姨父那張紅紅的大臉躲在早晨送來的《每日郵報》後麵,佩妮姨媽正在把一隻葡萄柚切成四份,她嘴唇噘著,包住了她長長的大馬牙。
天啊,這樣的生活太難熬了,霍格沃茨為什麽會有假期?
要是我能一直呆在霍格沃茨就好了。
還有這個假期的天氣到底是怎麽了?
每天都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整整三個月?
沒有大暴雨,估計羅爾夫是不會來接自己去霍格沃茨吧?
不知道自己埋在禁林裏的那瓶阿尼瑪格斯藥劑會不會被哪隻耗子給偷走?
希望他們耗子喂汁啊!
達力此時正陰沉著臉,顯得氣呼呼的,所占的空間似乎比平常更大,他也是看到哈利進來以後,唯一一個朝著他打招呼的。
隻不過他的打招呼方式比較特別,是一聲重重的冷哼聲。
佩妮姨媽把四分之一沒有加糖的葡萄柚送進達力的盤子,用顫抖的聲音說了句:“吃吧,小乖乖。”
但是達力則是怒氣衝衝地瞪著她,因為自從達力暑假回家,帶回來期末成績報告單之後,他的生活便發生了十分痛苦的變化。
當然不是因為他那糟糕的成績,而是在報告單下麵,有學校護士小心翼翼寫下的幾句話,就連弗農姨父和佩妮姨媽都無法找借口遮掩過去。
盡管佩妮姨媽哭喊著達力隻是骨頭架子大,說他體重過沉隻是一種青春期的暫時肥胖。
並說他正處在發育成長的階段,需要豐富的食物和營養,但有一個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學校服裝庫裏再也找不到他能穿得下的褲子了。
沒錯,達利正處於被迫減肥的時期,不過看到弗農姨父就能看出來,達利一定是遺傳性肥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