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娜?
你在幹什麽?”
羅爾夫看清那個人後,也是十分驚訝的說道。
“我看到了一隻不太一樣的騷擾虻,我追尋它的腳步來到了這裏,可是卻找不到它了。”
盧娜瞪著她的大眼睛,神情略帶難過的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海格,我們帶上她趕快走!”
羅爾夫不想理會什麽騷擾虻,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有什麽事麽?
海格?”
費倫澤出來迎接他們,但是看到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小巫師,他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
“羅爾夫聽說你們獲得了一種偏方?
但是那種偏方其實是很危險的,特意過來提醒你們。
奧,對了,羅爾夫,是斯卡曼徳先生的孫子。”
海格甕甕的說道。
“阿德裏安首領也患上了那種怪病,很多族人已經受不了了,開始選擇那種治療方法了。”
費倫澤聽後,連忙加快了腳步,帶領眾人往馬人部落聚居地趕去。
等來到馬人的駐地後,盧娜像個遊客一般四處參觀著,還用手撫摸著牆壁上的壁畫。
而羅爾夫被這裏濃烈的煙味嗆的流出了眼淚。
“他們怎麽來了?”
隻見原本威武不凡的馬人首領阿德裏安十分頹廢的跪臥在雕塑下,一口接著一口的吸著香煙。
看著地上到處都是的煙頭,看來他們已經使用這種方法很久了。
“尊敬的阿德裏安首領,我聽說你們獲得了一種偏方?
其實我已經查到你們患的是什麽病症了,我正在尋找製作藥劑的材料,而你們得到的那種偏方,不僅不會對你們的怪病有所幫助,還會要了你們的性命!”
羅爾夫危言聳聽道。
阿德裏安聽後,眼中飽含懷疑的抬起了頭,然後問到:“你一個未成年的小巫師能查出我們得的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