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過國際象棋。”
喬迪如實回答,從棋子上看兩種棋區別不大。
而喬迪曾經說過他的棋下得還算湊活。
這可是那個碎嘴子的喬迪說出來的湊活。
“那問題不大,規則類似隻要稍微變一變就好。”
陌生的巫師調整了一下棋盤,將白色的棋子排在喬迪麵前,“……
白子先走。”
……
喬迪並不遲鈍,他的思維相對的還是比較敏捷的。
棋局中的三言兩語的交流很快就讓他明白了如何控製那些棋子,如何達到自己想要的戰略目的以及如何去給對手施壓,讓對方難受。
男人明顯從這棋局中感覺到了一些能夠令他愉快的東西,除開那些與棋有關的東西他多出了好些閑話,“你是補助生吧?
一會兒就別去車廂裏了~沒什麽意思,萬一被那些討厭的斯萊特林看出你的身份說不定還會有麻煩。”
“我倒是不怕麻煩。”
喬迪嘀咕著,一邊挪動棋子。
騎士的衝刺將士兵碾碎,碎裂的巫師棋在極為擬真的哀嚎聲後化作枯骨與棋盤上的場景融合在了一起。
雙方的棋子同時為這一次的交戰而產生不同的士氣波動。
“你呢,為什麽會在這節車廂?”
“你猜。”
捏著自己的山羊胡,男巫並不想直截了當的給對手他想要的情報。
“你是瑪麗嬸嬸的家人吧,反正看著不像乘務員。”
“你是怎麽看出來我是瑪麗的親戚的?”
“你的鞋子上沾著一塊包裝紙,看樣子已經粘在哪裏很久了。
你應該有在魔法笑話商店裏幫工,但你的行為舉止又實在不像是一個合格的工人。”
“哈哈!”
男巫似乎很滿意這種說法,“當然,哪有我這種樣子的乘務員。
我叫多拉克·艾爾瑪,瑪麗·艾爾瑪是我母親…她一直想讓我繼承家裏的店來著,可我不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