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的打擊無異於當頭一棒,剛剛點燃的希望有一次遭到致命的打擊。
喬迪打起精神,踮著腳拍拍奇洛的肩膀,“沒事的,我已經把信寄出去了或許斯卡曼達先生很快就能回信,晚點海格你也寫一份信可以嗎?
還有蒂娜女士那本也去一封,由我來寫有些突兀。”
“當然!
我回去就辦這事兒。”
海格打著包票。
“勞煩你了……”喬迪表示感謝,並繼續安撫奇洛,“實在不行,我們也沒有發現任何跡象表明庇護所撐不到一個月不是嗎?
我們還可以給鄧布利多寫信,說不定他很快就回來了。”
好歹剛剛發泄過奇洛也沒打算接著失落,“至少我們知道了地宮的確是一種方法。
打擾您休息了斯普勞特教授,如果有其他線索請告訴我,負責照顧我的家養小精靈能找到我在哪裏。
我得回臨時工房告訴勒梅大師以及寫信給鄧布利多先生。”
“你等一下,奇洛教授。”
斯普勞特叫住灰溜溜打算離開的奇洛並快速的回身進到辦公室裏取出了一瓶藥劑。
“喝了它,我看著你喝!”
她用不容置疑的語調命令,“喝了它然後寫完信就去睡覺!
孩子,看看你的臉色,你這副樣子是沒辦法辦好任何事情的。
勒梅大師那裏今天不要說得太仔細了他會理解的。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得好好休息,知道嗎?”
奇洛眼圈頓時紅了,鼻腔都有些抽搐起來,“謝謝您,教授…我會的。”
按年紀算的話斯普勞特絕對是奇洛的長輩,她輕輕抱了抱奇洛的肩膀希望能給他帶來些許安慰,“去吧,孩子。”
一位合格的教師眼中他的學生永遠都是他的學生,一個合格的教師永遠不會放任學生身處絕望般的困境,無論這個困境是否與學業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