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宇大陸,鸞舞城。
月無悔一大早就心神不寧,他的祖母月穹在一個月前跟他說過,今天是鷹出關的日子,所以月無悔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聯係江梧。
可不管月無悔是使用傳訊法器,還是點燃符篆,江梧那邊都沒有任何回應。
結合之前江梧來找他們討論關於饕餮的事,月無悔擔心江梧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怎麽都飛升境了還這麽毛毛躁躁的。”
月穹的身影出現在月無悔麵前,“江梧呢?
他的寶貝徒弟出關了,怎麽沒看見他?
你沒跟他說嗎?”
月無悔苦著臉,“我也想跟他說,但是聯係不上他,祖母大人,江大爺他是不是遇到了什麽意外,比如之前饕餮那件事?”
“饕餮不是被他殺了嗎?”
月穹自然知道饕餮一事,江梧為了這件事還特地跑回來問他們。
可惜,月穹自己也沒見過饕餮,所以也幫不上他的忙。
這天下那麽大,凶獸一共就四隻,哪裏那麽容易就遇到。
“比如複活啥的,不是說饕餮不會死嗎?”
月無悔也不清楚事情,他隻是一個螻蟻般的飛升境。
像饕餮隻要張開嘴巴,他就得乖乖飛到它的肚子裏去了。
“不可能的。”
月穹非常肯定的說到,“不管饕餮複活多少次不會是江梧的對手,估計他是在忙其他事。
無悔,你還是低估了帝境強者的實力,可以說隻要帝境強者想要自由,那沒有什麽東西可以阻止他們。”
“不過江梧他大概不行就是了。”
月穹說道。
“為啥?”
“沒啥。”
月穹並沒有說清楚,實際上她也隻是有這樣一種感覺而已,月穹感覺江梧就是個勞碌命。
不說東跑西跑一輩子,最起碼暫時是不可能閑下來的。
哪怕玄宇一事得到徹底解決,月穹也覺得江梧得立刻跑到其他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