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情勢很古怪,陳諾看起來狼狽不堪,而華公子則是毫發無損。
明明應該是一邊倒的局麵,可當陳諾握住劍柄時,華公子又立刻放棄進攻警惕起來。
裁判這個時候也是有一點懵,他想了想繼續解說道,“嗯……
這個的話……”“陳諾選手現在已經是一頭疲憊的病虎了,而華公子則還有著無窮的力量。”
“這種時候華公子實在沒必要著急,他可以慢慢行動來削減病虎的體力,等到它露出破綻,再一舉拿下。”
“總之,小心點總歸是好的!”
“噢噢噢!”
台上的觀眾再次爆發出猛烈的呼喊,不過這些呼喊都是支持聖地的。
——————江梧納悶了,“月穹,我聽了老半天了,咱鸞舞城的散修呢?
加油聲呢?
我怎麽隻聽到聖地的呐喊啊?”
月穹想了想,“他們在各個茶樓裏看轉播開盤吧。”
江梧,月無悔,“……
……”“無悔,你待會去給我把茶樓拆了,讓他們都給我過來這邊加油,每人一場比賽50萬靈石。
有多少人給我叫多少人,給我把這快地都給坐滿了!”
“是,江大爺!”
月無悔心裏暗道,“真不愧是多金有霸氣的江大爺啊!”
——————戰場上,汗水從華公子額頭上滑落,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事實上,為了能保持對陳諾的圍殺,他必須同時控製多種術法才行。
當然,控製這些術法對於他這個萬年一遇的天靈玄尊體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不過,每次當華公子切換術法的時候,陳諾總能瞅準這個時機把手搭在劍柄上。
“怎麽了?”
陳諾問道,“不進攻了嗎?
天空的冰雨沒有一開始那麽密集,底下的雷霆之海也沒有像剛才那麽沸騰了。”
“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攻擊可沒辦法讓我狼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