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的話重新點燃了冬花秋葉姐妹倆的希望,“真的還有辦法嗎?”
江梧點頭,“說到底,我們隻要不被夏木知道我們的身份,然後近距離觀察他的生活也就行了。”
北知飛刺,冬花秋葉,“……
……”(疑惑,驚訝,鄙夷,惡心的視線)她們一邊看著江梧,一邊悄悄往後坐去,仿佛江梧是個變態一樣。
“等等!”
江梧大聲辯解,“你們聽我解釋,完全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如果晨夏木和陽符宗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我們不就能光明正大的去了解他的生活了嗎?”
“如果他在陽符宗過得不如意,那還跟陽符宗多說什麽,我們可以直接把夏木給帶回來。”
“要是夏木過得很好,那冬花秋葉不也可以看到她們的哥哥了?
我真不是變態要去觀察他啊……”江梧偷偷小聲的補了一句,“要看也是看北知和飛刺啊。”
“我們聽到了。”
北知在桌下踢了江梧一腳,飛刺緊接著也補了一腳。
“你的意思我們懂了,不過如果要觀察晨夏木的話,我們就必須長時間待在陽符宗對吧?”
北知問道,“有啥辦法可以讓我們長時間待在陽符宗嗎?
而且他們還不會趕我們走。”
“有啊。”
江梧回答道,“我們變成陽符宗的弟子不就行了?
隻要成為陽符宗的弟子,我們要待多久就待多久,而且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接近同為弟子身份的夏木。”
“新入門的師弟師妹找師兄探討術法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對吧?”
江梧的建議令眾人茅塞頓開,他們隻要加入陽符宗不就早晚能見到晨夏木並且了解他的情況了麽。
但是現在又有新的問題來了。
“江梧,你怎麽能讓我們全都進入陽符宗呢?”
飛刺皺著眉頭,“我們三個就先不談了,冬花秋葉都沒有任何修煉資質,陽符宗恐怕不會收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