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把喬劍他們,還有陳諾都叫了過來,跟他們說明自己要遠行一事。
這次去隕寒大陸,跟在玄宇亂逛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那是真正完全陌生的地方。
在這裏如果有不懂的還可以問月穹他們,這要去了隕寒大陸,估計他們也幫不上忙了。
江梧回頭一想,自己自從出關以後就一直忙著各種事情,現在還要去很遠的地方出差。
難不成自己前兩千年的閉關是把自己所有假期都給一口氣休完了?
那可真是令人太絕望了。
“都怪夜凝霜他們啊,他們要是不惹事,我這不就不用出門了嗎?”
江梧跟陳諾他們狠狠抱怨著。
陳諾與喬劍他們麵麵相覷,這不是他們所能接下去的話題。
“不過,他們竟然肯把玄宇的未來賭在小輩的擂台賽,這著實令人不可思議。”
雲鶴開口說道,“他們會不會輸了之後反悔啊?”
關於他們會不會反悔這個問題江梧跟月穹也有討論過。
江梧認為哪怕是跟自己一樣的帝境強者,也是不敢輕視天道之威的,像魘尊他們這種半吊子的帝境強者,絕不會是天道的對手。
所以,江梧並不是特別擔心魘尊他們會毀約。
“原來如此。”
聽了江梧的解釋,雲鶴也是徹底放心了,既然老祖都這麽說了,那肯定就沒有問題了。
“不過,我們真的能贏嗎?”
與雲鶴不同,血葉似乎更擔心勝負。
“老葉,你在質疑老祖嗎?”
喬劍狠狠等著血葉。
血葉忙擺手,“如果比賽是由老祖去打,那我不會擔心,可既然是五百歲以下的小輩,我們去哪裏找可以抗衡聖地魔域那些天才的人?”
“老祖這不是要去找了嗎?”
“老祖不是說他就去找一個嗎?
再加上老祖的徒弟,參賽選手還差兩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