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知很想就這樣睡過去,但她知道如果自己一旦睡著,那事情一定會趁著自己睡著這段時間發生無法挽回的變化。
到那時不是區區睡覺就可以躲得了的,她可能得自盡才能贖罪了。
“今天過去了沒?”
北知把自己悶在被子裏。
“還沒有,才過去了一分鍾。”
青琳回答道。
“江梧呢?
我剛才好像聽見他離開的聲音。”
“小姐,你倒在**後,江梧就說他有事先離開一下,那個時候你好像有些恍神,所以沒有聽到。”
“這樣啊。”
聽到江梧走了之後,北知才從**下來,“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事還是假的有事。”
“不管真還是假,他都比酒曉好太多,小姐,你要不……”“青琳!”
北知瞪向青琳。
青琳扮了個鬼臉,還是沒有在說下去,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小姐,那咱們樓下那群人該怎麽辦啊?”
北知一想到自己的族人就感覺頭疼,更別說自己的父親也在其中,“能怎麽辦?
硬著頭皮上唄,直接跟他們說清楚算了。
雖然拿江梧來當擋箭牌很不好,但之後在跟他道歉吧,趁著這個機會先把那個煩人的酒曉趕走吧!”
——————而江梧此時已經來到“圍牆”上了。
所謂圍牆,其實指的是某道地險。
以北木部落為例,它的北邊是雷霆山脈,想要從異界過來隕寒大陸就得翻過雷霆山脈。
而北木部落所在的這整片區域隻有一條安全的小道,其他地方不時有天雷落下。
雷霆山脈過去就是異界了,異族人想要進來隕寒大陸,要麽繞路去其他區域尋找其他安全小道,要麽硬著頭皮扛過不時落下的天雷,要麽就是走最近的這條安全小路。
不過那條小路下山出口迎麵就是北木部落,走這邊的話就會遭到北知他們的迎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