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吸收昆吾銅?”
韓景略走到血矛麵前開口道,血矛老老實實的點頭。
韓景略又轉頭看向了太阿劍:“那你呢?”
太阿劍立馬搖了搖劍柄,似乎在說自己什麽都不要。
不過搖頭之後、他又用自己的劍身拍了拍石峰,似乎在說要弄一個劍柄。
這又慫又立的模樣,屬實把韓景略氣笑了。
不過氣歸氣,他還是上手量了一下太阿的尺寸,隨後揮動太阿,斬斷了一截昆吾銅柱,並很快揮劍削出了一個長方體。
他揮劍刺進長方體內,頓時留下了太阿劍的劍口。
緊接著韓景略手中燃起火焰,握著太阿劍開始在劍柄之上雕刻了起來。
劍鞘四麵、韓景略在兩麵刻畫了走龍與玄鳥,緊接著勾勒一顆顆契文,讓劍鞘具有吸收自然元炁的能力。
最後他將劍鞘末端雕刻一個獸首,等到全部完工,他對著劍鞘一吹,頓時還在滾燙的劍鞘瞬間冰冷了下來。
太阿劍見狀立馬歸鞘,然後得意的在空中晃了晃,沒等它顯擺兩秒,一道鍾聲出現,它頓時萎靡了。
“叫你嘚瑟。”
韓景略看了一眼發出聲響的雲鍾,對著太阿笑了笑後,將太阿放回了它喜歡待的那塊石頭上。
緊接著他拔出血矛,將血矛拋向空中,隨後將血矛壓縮,原本手腕粗的血矛,頓時被壓縮的隻有手指粗細。
不等血矛落下,韓景略將散落的昆吾銅融化,不用他開口,血矛就自己鑽進了昆吾銅之中,頓時它開始變得金光閃閃,隻剩矛身被他特意留下了血紅色。
“好了、都老實呆著吧,我得出去了。”
話音落下,也不管這幾個家夥挽不挽留,韓景略徑直帶著昆吾銅的一些殘料離開。
他要試試古蜀之銅能不能吸收這些昆吾銅,如果能吸收就好辦了。
目前古蜀之銅的強度,很難跟上他的戰鬥強度了,如果不能提升、或許他隻能將古蜀之銅當做一個裝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