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終於有人來通知,說人已經成功安置好了。
韓景略抽空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
如果速度夠快,還可以把漢江的那條大蛇給收拾了。
想著、韓景略把手機丟給了蕭玉京,同樣在玩手機的蕭玉京頭也不抬就抓住了手機。
抓到後她才疑惑抬頭,而韓景略則是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長槍:“幫我保管好我的手機,另外注意別讓這家夥跑到金銀湖去。”
“順帶說一句……”韓景略側目看向了蕭玉京:“這裏是這家夥的主場,我不確定可以活捉它,所以如果你們的狙擊手無法建功,我隻有把它宰了……”話音還沒有落下,韓景略就一個閃身,突然出現在了三十幾米外。
幾個閃身,他就出現在了徑河勘測水位的柱子上。
徑河漫長、在匯入金銀湖的這一段,平均寬度在三百米左右,長五公裏。
好在水庫和大橋將徑河分成了好幾段。
不過就算這樣,在自己眼前的還是寬度三百米,長度七百米,深度十米左右的寬闊大河。
也難怪,擁有強大熱武器的朝廷,回需要自己把這家夥引出來了。
水的張力,足夠讓所有槍械失去威力。
除了密集型定時水雷和小型導彈,很難在這樣的大河中,把體型不大,並且有著智慧的深潛者逼出來。
嘭——長槍插入水泥柱裏,韓景略慢慢閉上了眼,開始感受深潛者的炁。
在這個通體都是雜質的世界,深潛者的炁仿佛一盞明燈一樣明亮。
此時的這團炁,正在自己西麵一百米處的水麵下,應該是趴在河底休息,深度十五米左右。
閉著眼睛的韓景略,將背上的長弓取下,從箭壺裏抓出三支箭矢,開始嚐試像蠱雕一樣,將自己的氣機鎖定在深潛者身上。
這並不是很難的技巧,就好像當人一學會走之後,就知道接下來自己可以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