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天的光芒,在黃昏時刻顯得格外的耀眼。
在賽場的地三看著遠方的光,不由的一笑。
這一幕,我熟啊。
靈器的光芒,就如同是極品利器出世的器鳴聲一般,但更加的絢麗,也更加的奪目。
但很快,那道衝天的光芒便是暗淡了下去,如同是曇花一現般,在燕雲城之中出現,又在燕雲城之中消失。
剩下的就隻有蓋亞全城的似龍吟般的器鳴之聲。
在場的眾人,大多都是鍛造師,自然也是知道光芒曇花一現意味著什麽。
“這是失敗了嗎?”
“太可惜了,隻差一點就能成功了,到時候我燕雲城之內又會再多一個準靈器師了。”
“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居然選擇在今日突破準靈器師,就連段公子的光芒都給蓋住了。”
不少人看向段東河都是唏噓不已,本來現在應該是他的器鳴聲響徹全城,名聲傳唱的。
但被這一位準備進階準靈器師的鍛造師一搞,所有人的目光自然都聚集在了遠方了。
看著眾人的目光,段老卻是淡然一笑,表現的極為大氣。
“以剛才的光芒來看,這位鍛造師隻差最後一步便能夠踏入準靈器師的境界,論造詣,比我段某的鍛造水平都要強上不少啊。
如此宗師,蓋過了東河的風頭想必也是無意而為之的,好在,東河還年輕,未來可期。”
說著,段老不由的歎息了一聲,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此大師究竟為何人,若是有機會的話,我段某定當登門拜訪,和這位大師結交一番,一起共討鍛造之術,也可以指點一番東河這樣的晚輩的鍛造技藝。”
段老的話說的極為的微妙,他以自己對比著神秘鍛造師,不僅是誇讚了這位神秘的鍛造師,還將對方拉到了和他同等的年齡和技術上。
這麽做的道理很簡單,那就是段東河還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