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曆紀元281年7月18日靖南聯邦共和國,衛南城,前往亞南城的長途客車上“爸,他……”“別打擾他,讓他好好睡一覺。”
“是。”
看著苗興海摟著一把餘老板送給他的黑色腰刀進入到夢鄉之中,遊腹文自己是一個心痛。
因為一臉睡相的苗興海一直處於輕聲哭泣的狀態,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事情在哭,但是在全車人看來,昨天晚上的廣播新聞肯定是說了什麽相當讓人悲痛欲絕的事。
“秋夢。”
“爸?”
“四少爺他一直在等你回來,回到老爺家裏之後你第一時間要換回工作服。
而且二小姐那邊的空缺,你還是得補上。”
“二小姐她還沒有找到助手?”
“沒辦法。
二小姐不太喜歡從外麵招聘過來的助手,再加上原來能夠給她當助手的五小姐已經嫁到帝國當子爵夫人,所以秋夢……
你這個助手是肯定沒得跑的。”
“為什麽是我?
家裏麵沒人可以擔當嗎?”
“因為家裏除了五小姐以外,就隻有你會把自己魔力傳導給別人。”
“啊?”
“加上悼南城的酒廠在你出事之後已經毀於火海,人員財產的損失直接讓老爺氣得要死。
所以夫人說了,悼南城那裏至少在一年之內,是肯定不會投資重建的。”
“咱們家沒了?”
“你應該是唯一一個活口。
那些人在綁架你之後,你媽,還有酒廠的所有人全部葬身火海,而且這把火足足燒了半天才被撲滅。”
說到這裏,遊腹文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替老爺打理悼南城酒廠的他,其實也是僅僅逃過一劫而已。
那時候他剛從銀行那裏存了一筆資金,正準備回家的時候,他就看見消防隊的人向酒廠狂奔。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酒廠的滔天大火直接讓他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