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謝謝!
謝謝!”
“行了,沒事就好。”
苗興海並沒有太多心思聆聽獲救人質在說什麽感謝,而是把目光放在那個被擊斃的笨蛋——據說姓唐的大少爺身上。
不知天高地厚,更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下場就是這麽簡單。
而作為一個從戰場上活下來的人,苗興海早已對一具又一具的屍體麻木。
至於那幾個問訊趕來見孩子最後一麵的,苗興海自己並沒有過多的評價,甚至是嘲諷。
唯獨讓他關心的是,那些被魔像傀儡,石人給揪出來的蒙麵人。
“你究竟是哪裏來的?”
“死人堆。”
苗興海簡單的話語概括了他槍下遊魂的無奈與艱辛,在戰場上各種九死一生的他,原來並不是這麽一個漠視生死的人。
但是在這些被摘下頭套漏出一顆幾乎禿頭的武裝分子看來,身穿橙色製服的苗興海卻有著不應該是他這個年紀的人所擁有的殺氣。
而且……
他是哪裏學來的魔法?
跟他們對峙的時候全程不露頭,僅憑大概的感覺就能解決他們兄弟。
不過,隨著他們被趕到現場的警察押進警車,他們也隻能想想聯邦的法官會對他們這些非法持有槍械、蓄意殺人、挾持人質、搶劫校舍的家夥會有什麽判決了。
以上無論是哪一條,都不是可以找一個詭辯專家出身的律師給他們洗白的。
好了。
解決完這邊的事件,把繳獲的槍交給警察後,苗興海正準備轉身離開,而一張有著金發藍眼特征臉龐的女生則是站在了他的麵前。
“秋夢,你……
我回去了。”
“唉?”
苗興海作為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他人生的唯一意義就是把他家的債主,趙玉昆一家放一把火通通燒死。
因為在他看來,唯獨在烈火焚身下的悲鳴,才是可以讓苗家上下得以安息的安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