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這人哪裏來的?
6個鼠人拿著長矛圍攻他都撐得住?”
“又倒一片!
他那把樸刀使得好溜!”
“不!
他不善於劈砍,但是他的刺殺水平相當不錯!”
看著前麵的苗興海各種單挑加群殺鼠人,所有在場見證著他硬扛的人們眼珠都看直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苗興海作為一個隻有兩個月軍事訓練的炮灰,究竟是如何在帝國的戰場中生存的。
四個字總結,九死一生;再換四個字,為生而戰。
即使帝國的軍隊沒有喪盡天良地讓他們去當肉盾,自己在後麵扛著機槍大炮什麽的當督戰隊督戰。
可是後娘生的仆從軍別說武器裝備全齊,他們其實連吃的喝的都是打半折的。
因此,仆從軍們隻能通過跟敵人的奮力拚殺從而獲得足夠吃喝補給。
在此其中,苗興海就是屬於廝殺到筋疲力竭的倒黴鬼。
多次跟敵人拚命的他,卻總是沒找到什麽吃的喝的,不得不喝地上的髒水從而進了野戰醫院。
“呀啊!”
將眼前的第十一個,也是暫時最後一個鼠人刺死在地上後,苗興海也是發了狠向天怒吼道。
而在場的獵人同僚,以及提供援助的法師們則是對這個真真正正做到浴血廝殺的戰士瞠目結舌。
至於想趕過來圍殺苗興海的鼠人們也被他所嚇到,紛紛舉起自製的破爛盾牌組成步兵散兵線,緩緩地向苗興海等人走了過來。
左手盾,右手矛,身上別著砍刀……
苗興海看著這些家夥的小心翼翼,他先是把手中的樸刀從自己腳下的鼠人屍體中抽了出來,接著把充當長柄的刀鞘拆下來重新放到自己的背上,最後一個甩刀將刀身上可能沾有的血跡甩了出去。
護體石膚!
發動!
隨著自己身上放出一陣綠色光芒,苗興海的皮膚瞬間就產生了一層灰色護甲,然後把刀收了起來,接著將鼠人們落在地上的長矛一腳勾起來抓到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