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都白天了,他……
還沒醒過來嗎?”
“秋夢啊。
如果我是你,我會考慮嫁給他。
他的意誌力已經是超人類極限了,魅魔的聲音對他的影響比我們想的還嚴重。
硬是用自己的意誌力對抗魅惑音波,他……”在師範大學的校醫室內,苗興海一直都處於重度的昏迷之中。
而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且知道那些梵侖會的人在找自己的遊秋夢可是連萬書妍都看得出來,她是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的害怕。
“我……
他把抗魔項鏈……”“他果然對你有不一般的感情。
自己不舍得用的東西,他都給了你。
如果他還是一個征召兵,戴著征召兵專用的銘牌,也許他現在就能醒來。”
萬書妍說的銘牌指的就是被聖教教士用特殊材料製作的士兵身份證,無論是帝國還是公國的每一個士兵都必須每時每刻掛在脖子上的一個金屬牌子。
銘牌上麵的功能其一就是說明士兵身份;其二就是為士兵祈福,祈求士兵不會輕易被精神控製。
很顯然,自從離開殺戮戰場的苗興海肯定把自己的銘牌交了出去給公會登記,取而代之的是如今掛在他脖子的青銅等級賞金獵人銘牌——這東西除了質地堅硬,能夠防水,快速回到最近公會報到外,就沒有任何其他的功能。
“唔?”
“二小姐,他醒了!”
正當苗興海睜開雙眼,試圖起床的時候,他突然覺得一股酸痛在限製著自己。
而且腦袋昏昏沉沉的他試圖咬著牙關,給自己來一個治療魔法。
可是一張金發藍眼的俏麗容顏直接把他按住,讓他繼續躺在病**休息。
“秋夢,我……
躺了多久?”
“10個小時。”
“唔……
尊,少爺他怎麽樣了?”
“他們男生都沒什麽事,現在他們都在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