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姓老師一翻白眼,徹底暈死了過去。
“好險!
好險!”
蘇秦長舒了一口氣,剛才可是他把他緊張壞了。
這要是被抓住,誰知道他們會怎麽炮烙自己。
蘇秦快速移動,急忙離開了原地。
隻見黑夜裏,一棵樹,走走停停,藏藏躲躲,離開了學校。
次日清晨,容城的千家萬戶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今天是一年一度覺醒血脈的大日子。
蘇母秦霜梳洗打扮後,帶著滿臉的笑意,敲響了蘇秦的房門。
砰砰砰!
“蘇秦,快點起來,今天要去測試血脈。”
蘇秦睜開惺忪的睡眼,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便被蘇母一把拉住,蹭蹭蹭往外走。
“娘,我還沒吃飯呢!”
“吃什麽吃,就知道吃,你是飯桶麽。”
“今天給老娘好好表現,娘回來給你做紅燒肉。”
蘇母剛拉著蘇秦出了門口,一個尖銳刻薄的聲音忽然響起,“呦,這不是秦妹子麽?”
“怎麽,你們家的蘇秦這也要去測試血脈啊?
蘇秦側頭看去。
說話的是鄰居家的胖大媽,姓陳,名團團。
陳團團比他母親早出生一刻鍾,但是看起來卻要老上許多,兩片厚厚的臉頰長著黑斑,好像是一張黃麵餅,撒上了芝麻。
不過比那張臉更讓人側目的是她的身材,縱向一百八,橫向一百七。
聽說,她的血脈好像就是巨獸係的長毛象。
還覺醒了血脈技,叫什麽泰山壓頂。
就這身材,還需要求個的血脈技,肉山往下一下,什麽鋼鐵都壓得彎。
而在大肉身旁,還有一個小肉山。
小肉山名叫陳朵朵,繼承了她母親良好的基因。
雖然跟自己差不多大,但縱向一米五,橫向一米四。
蘇秦覺得,小肉山至少能裝下四個自己。
“不知道隔壁陳大叔,是怎麽跟大肉山生出小肉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