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麽人?”
麵對這樣邪惡的對手,蘇秦也是不敢有半點大意。
“桀桀,我是什麽人,你還不配知道。”
“你鮮血與血晶,我要了,桀桀!”
戴維禮速度極快,即便在蘇秦的精神感應中,也隻能感應到一條血影。
“血脈技·紫晶牢籠。”
下一刻,在血影出現的地方,頓時出現一個邊長兩米,高十二米的巨大紫晶六棱柱。
然而那血影似乎早有感應,瞬間離開了原地,撲向了蘇秦。
蘇秦急速後退,卻仍是慢了一步。
那尖銳的利爪,劃破了他的皮膚。
“紫晶牢籠。”
下一刻,蘇秦以自己為中心,釋放了這個血脈技。
戴維禮急速後退,躲開了這個血脈技。
站在距離蘇秦十米遠的地方,戴維禮將沾染了蘇秦鮮血的利爪放在自己嘴前,伸出舌頭,將上麵的血跡舔得幹幹淨淨。
戴維禮閉上眼睛,臉上的表情帶著七分瘋狂、三分癡迷,“好美味的鮮血,好美妙的鮮血,我從沒喝過這樣美味的鮮血。”
“如果能夠全部喝掉……
噢……
我忍不住……
忍不住了……
。”
戴維禮眼中的血色更加的赤紅。
此時戴維禮的一名同伴大喊道,“一號,別忘了任務。”
聽了這話,戴維禮眼中的紅芒黯淡了一些,回頭看向了說話的那個武師。
兩個武師站在了一起,凝神望著戴維禮,顯然也是在戒備。
戴維禮桀桀一笑,“什麽也沒說,再度衝向了蘇秦。”
叮叮當當!
鋒銳的爪子抓向紫晶牢籠。
紫晶牢籠轟然破碎。
“血脈技·木遁·多重分身。”
刹那間,四個蘇秦朝著四個方向激射而去。
“想走?”
“哪有這麽容易。”
戴維禮冷冷一笑,撲向了其中一個蘇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