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下藥劑之後,伯納德對路易斯進行了催眠。
最終的結果讓伯納德心中的石頭落了地,也讓所有使者鬆了一口氣。
在其他人全部離開房間之後,路易斯與他的老師聊了起來。
“感謝您,老師。
這段日子我所承受的壓力幾乎快要把我擊潰了。
所有人都說我是謀殺犯。
我真的有些後悔當初與蘭德爾開那個有些過火的惡作劇了.”路易斯擦著眼淚說道:“雖然因為我曾經做的那件事,讓他心中一直對我有些生氣,在置氣之中很久沒有交談。
但畢竟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後悔沒有和他道歉,是我太懦弱了.”“不要再自責了,路易斯。
我說了,你的那個魔咒並不是誘因。
而我相信今天以後也不會再有人亂說了。”
伯納德揉著腦袋說道。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但這個精神魔咒的確有些偏.有些偏向於主流的方向了。”
“大人,我不知道它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母親我母親將它命名為‘破膽驚魂’。”
路易斯說道:“至於那些陰影,隻是我玩的一個小把戲”“不必多說,路易斯。
我相信你。
至於你所說的那個情況,你也不必擔心。
這應該是奧羅拉小姐給你留下的‘記憶種子’,每當達到某種條件之後,便會蘇醒一些——但如果以後有什麽讓你感到困惑的記憶蘇醒時,一定要來找我。
還有,我給你開的藥你要按時服用。
你的思維實在是太亂了。
任由其發展,可能會對你今後的生活產生嚴重的影響。”
伯納德放下了揉著腦袋的手,這樣的說了起來。
他真的感覺太累了。
今天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這位學生,竟然有這麽大的精神隱患!
他相信如果他今天使用的不是藥劑加催眠,而是攝神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