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領地的事情.”路易斯欲言又止。
“放心吧,兒子。
你父親我永遠都會是黑山男爵。
他們以為那點小小的伎倆就能扳倒我,真是可笑。
哼,這些年來,那些家夥手上的把柄,我可是不少。
當然,現在大家都兩清了。”
聽到這樣的話,路易斯鬆了一口氣。
男爵摸著兒子的頭發,繼續說道:“隻是我突然覺得,我對你的陪伴實在是太少了.我把我的職位上交了。
以後好好陪著你們兩個。
對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冒險嗎?
我手上的黑山傭兵團,在新得利嘉無人能敵!
等你的腿好了,我就帶你威風去!
那傭兵公國的奔流傭兵團,我可是一直很想和他們較量較量!
想當年”路易斯知道,在這場漩渦之中,男爵還是付出了一些代價的。
但相比於他此前所欠下的那些債來說,他能如此抽身而退,不得不說很有幾分手段。
但對如此熱衷於權利的男爵,舍棄這些東西,還是有些不舍的。
原本按照男爵曾經的地位與勢力,在這麽多年的積累之中,早晚會實現他的野望。
男爵這個頭銜僅僅是個過度,而也從未有誰將黑山領主真的隻當做一個小小的男爵。
可如今他的仕途卻已經全部斷絕了。
父親看到易斯默然不語,漸漸停止了吹皮,撫摸起了他的頭發,歎起了氣:“兒子,你沒有被選中,並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太沒有眼光!
你可以遺傳著這世界上最優秀的血脈,無論是巫師,還是騎士,你是一樣的棒!
而且你去當巫師,也不一定有在家輪棒槌有前途啊,雖然.嗯,咳咳,嗯。”
雖然老子輪棒槌都輪不好是不是?
!爹你也太會安慰人了!
不過路易斯心情卻是好了不少。
“父親,我真的沒資格上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