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對待馬人應該是一種什麽態度,作為不同種族,如果說負罪感的話,該真是有些矯情的過分。
不過可惜也是真的可惜,這並不是什麽責任,隻是出於對美好事物的欣賞。
神羅天征的效果也好的出奇,如果真要是因此團滅了馬人的話,魔法的道路上總會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的意外對吧。
更何況……
“鄧布利多教授,您終於來了。”
林奇鼓起一個笑容,努力的讓自己做出一副喜出望外的姿態,然而看著鄧布利多走出來的方向和恰逢其會的時機。
這本來應該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對吧。
“啊,克裏斯托夫先生,我一開始還在想你們什麽時候才會從天上下來。”
“哈?”
林奇愣了一下,那些不是說鄧布利多一早就已經盯上他們了?
“這個,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教授。”
林奇笑了兩聲,“一切還得從一匹有夢想的夜騏說起,我們當時……”“幹得不錯,克裏斯托夫先生,非常不錯。”
鄧布利多看著在火焰中肆意翻飛的福克斯,老校長雙手搭在身前,完全就是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我從沒想到過有人會在這麽小的年紀就可以依靠魔法來對抗厲火咒,即便是我也做不到。”
“這……”林奇張了張嘴,這應該是誇自己呢吧?
“毫無疑問克裏斯托夫先生,你的表現是我這一輩子見過的最優秀的。”
鄧布利多接著說道,一瞬間,林奇的心裏警鈴大作,就像是龐弗雷夫人所說的,被鄧布利多看上的人,有好下場的,可不多啊。
“您別這麽說。”
林奇連忙擺手,“我這隻是……
嗯,取巧。”
“取巧?”
鄧布利多淡然的瞟了林奇一眼,“我好像明白為什麽分院帽會把你分到拉文克勞了,說起來,麥格教授還有些抱怨,她認為你應該是一個格蘭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