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伍爾沃斯大廈。
作為美國魔法國會的所在地,在1693年至今,美國魔法國會的根據地先後遷移了五次才最終落戶於紐約這座國際化的大都市。
誰也不確定魔法國會最終會不會再次更改駐地,隻不過,相比起阿帕拉契亞山脈的大型建築,伍爾沃斯大廈大廈的生活倒是顯得更加滋潤。
就算是巫師也不能脫離城市生活,如果離開了,離群索居的歲月足夠摧毀所有人的意誌。
或許二代目歸來的變態也是如此的原因,在阿爾巴尼亞遊**十一年,從某些意義上來說,這和他的仆人蟲尾巴倒是頗有相近之處。
當然了,這裏可是美國,就算他二代目在極道,也不可能跨越一整個大西洋把手伸到這裏。
這倒是和麻瓜的戰爭出奇的相似,作為戰勝國,戰火似乎從未在這片自由(並不)的土地上被點燃。
如果不提某初代目的戲耍行為,美國魔法國會一如麻瓜國度一般排名第一似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然而世上哪有一帆風順的事情。
作為舊時代的主人,即便歐洲魔法界經過了戰火的洗禮,但是那綿延不絕的魔法傳承還是牢牢把持著那虛假的第一。
“這簡直就是汙蔑!”
國會大廈的總統辦公室內,塞繆爾·G·寇豪格盛怒的將一張預言家日報排在了桌子上。
“可是,寇豪格總統閣下,格林頓逃到了嚶國這也是我們沒有辦法的事情,嚶國魔法部一直阻止我們的人介入。”
“該死的英國佬!”
寇豪格罵了一句,“我們的傲羅是幹什麽吃的,他們花了一整年的時間,結果格林頓卻栽在了一個霍格沃茲小巫師的身上,皮奎利你覺得我很像一個傻子麽?”
“也與是哪個大貴族家的繼承人也說不定。”
皮奎利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她的皮膚偏棕色,但似乎並沒有繼承多少搞笑rap的天賦,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十分的幹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