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絕對是霍格沃茲有史以來最難纏的一個校長。
任職時間長,到現在還沒有看到盡頭不說,老東西還精明的緊,雖然看起來不怎麽著調,但是就衝著他能對著一頂皺皺巴巴的帽子就開始胡亂猜測的功夫,分院帽就覺得很淦。
事實上,鄧布利多也不是第一個想要探究分院帽秘密的校長。
一頂被霍格沃茲四位創始人注入了思想的帽子,即便是在煉金術方麵,分院帽也可以算是千年以來唯一一個擁有自己思想,擁有獨立思考能力並且能夠學習新鮮事物的煉金產品。
可以說,分院帽本身的存在就打破了很多對於魔法的定義,眾所周知,魔法能夠賦予物品活動的能力,但是想一個真正的人一般交流?
毫無疑問,分院帽就是四位創始人留下最寶貴的財富之一,即便是煉製了魔法石的煉金大師尼可勒梅都沒有用他的煉金術製作出一件像分院帽一般的作品。
而作為被研究的對象,分院帽也早在幾百年前就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說起來鄧布利多在某種程度上也保護了他,畢竟……
尼可勒梅對於分院帽就十分感興趣。
對於一位煉金術師來說,麵對未知的東西,拆分理解難道不是常態?
沒有人會拒絕一位六百多歲煉金大師的請求,至少,菲尼亞斯就絕對不會。
雖然分院帽很感謝鄧布利多,但是,鄧布利多……
他太纏人了呀。
“這帽子一定有秘密瞞著我們,說真的,你就不應該拒絕尼可勒梅的請求。”
菲尼亞斯發出了不滿的哼聲,他在任的時候,這個帽子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說。
“不不不,菲尼亞斯,我十分清楚尼克的為人,如果把分院帽送過去,恐怕,霍格沃茲就需要換一種分院方式了。”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頭,半月形的眼鏡後麵,藍色的眼眸掃過封存在水晶之中的一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