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之中,冰封三尺,寒氣如無形之刃源源不斷的朝著祭台上那兩道盤坐的身影發起衝擊。
因為言出法隨的作用,羽珂與馮清兒身上纏繞的攝魂咒已經失效,兩人已經從昏睡中醒來,在察覺到這些老鼠不能傷到她們的時候,她們兩個便開始嚐試著往外逃。
穆白不得已將此地徹底冰封,以霜寒之力將二人囚禁。
然後又布置大型結界,勢必要將她們兩個困死在這裏。
眼見出不去,羽珂便帶著馮清兒在祭壇上盤坐調休,待恢複自身修為之力,再想辦法衝出。
穆白一邊加固封印一邊源源不斷的催動攻擊之力,想要將二人身上那莫名其妙的護身之法破除。
眼瞅著過去好幾天了,愣是沒有一點失效。
不得已,穆白催動了密法……
冬藏!
施展密法的代價便是犧牲自身十年壽元,不過他覺得隻要能將這二人收為魂奴,一切都是值得。
有了此二人做魂奴,他必定能在凜冬族內獲得一席之地,甚至還有可能……
麵對冰霜的轟擊,羽珂與馮清兒二人不懼,但唯有這寒氣,不能阻擋,隻能憑借自身的修為去化解。
“待我將你們二人收為魂奴,必要日夜折磨你們,讓你們補償我這十年壽元。”
穆白一聲爆嗬,合十的雙手攤開時,一股更為凜冽的酷寒席卷而至,所到之處居然連虛空都出現了幾分凝固的跡象。
青白色的寒氣將山洞照的煞白。
周圍那些護法的老鼠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恐懼,剛想要逃,便被寒氣直接覆蓋,化作一尊尊冰雕。
羽珂驀然睜開雙眼,神色有些難看,她肉身敏銳的感知力察覺到這股席卷而來的寒氣不好對付。
怕是要扛不住了。
她艱難的轉動脖頸兒,看向一旁,不由一愣!
隻見馮清兒居然麵色紅潤,氣息平緩的盤坐在那裏,似乎不受極寒的侵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