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很快又熱鬧起來。
因為蕭風走了。
“太恐怖了,我都沒感覺到鬥氣波動!”
“不假,要不是親眼看到,我肯定懷疑是某種鬥技造成的。”
“難怪兩位團長天天拿他來說事,可……
這是人能做得到的麽?”
同蕭風一起離開演武場的不止蕭薰兒與青鱗,蕭厲也一同跟了上來。
“風弟,你剛隻是熱身吧?”
蕭厲在旁敲側擊。
“厲哥,不提那個,鼎哥呢?”
“他一般在書房,怎麽了?”
“走,我們一起過去。”
到了書房,蕭鼎正伏在案前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麽。
“風弟,你怎麽過來了?”
蕭鼎放下筆墨,走到一旁給幾人倒茶。
蕭風對飲茶一事情有獨鍾,蕭鼎就是給他帶會的。
“兩個事。”
蕭風立著兩根指頭,“一是想跟哥哥們討把劍。”
“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等會帶你去武器庫,看上的隨便拿!”
蕭厲揮著手,輕笑起來。
蕭鼎望著蕭風,輕抿一口茶,“風弟,二呢?”
“二嘛,給哥哥們留些東西。”
蕭風一邊說道,一邊摸著納戒。
一陣光華閃過,大片藥材與魔核出現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蕭鼎與蕭厲都看呆了。
“風弟,這,這,你哪來這麽多的藥材魔核的?”
蕭厲滿臉震驚。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做了幾年團長的蕭厲太知道眼前這堆東西的價值了,他聲音有些發顫,“太貴重了,你留一小部分就可以了。”
蕭鼎沒有說話,眼睛一直放在蕭風身上。
蕭風看向蕭鼎,“鼎哥,厲哥,你們就不必跟我客氣了,火火拿的不比你們少,他可是一點沒作假呢。”
“風弟都這麽說了,再客氣下去就傷感情了!”
蕭鼎開懷,“二弟,你也帶風弟去倉庫裏轉轉,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正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