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小家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藥塵控製著蕭炎的身體,借著異火揮開又一道鐵索攻擊,已經有些氣弱了,他在蕭炎腦海中大喊,深知此刻真的不能再拖延了。
“走!”
蕭炎在心頭大吼,甚至不敢多看父親一眼,他心頭有血嘀嗒地落,被藥老控製的軀體甚至都流出滾滾熱淚。
“想走?
哪裏這麽簡單!”
鶩護法冷笑連連,一根又一根鐵索向著身著黑袍的蕭炎纏繞而來。
盡管白色異火十分詭異,每當鐵索靠近就會崩潰,但鶩護法看得出來對方狀態很差,已經後繼不力了。
就這麽繼續消耗下去,再要不了多久,藥塵的靈魂就隻能乖乖地束手就擒了。
一想到這裏,鶩護法不由再度發笑。
又過了十分鍾,鐵索不斷打斷黑袍蕭炎遁逃的企圖,藥老的狀態已經差到極致了。
“小家夥,已經沒有辦法了。
興許,這就是命數吧!”
藥老的聲音盡是疲憊,這種高強度的對拚消耗掉他太多的靈魂力,現在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蕭炎聲音低沉,“對不起,老師。
如果剛才聽你的話,一開始我們就選擇離開,就不會連累到你了。”
鶩護法嘿嘿笑著,他取出一支小玉瓶,鐵索向蛇一樣盤旋,瞬間向著蕭炎胸膛刺去,準備將藥塵的靈魂捉出來。
當!
就在鐵索快要貫穿蕭炎的軀體時,蕭炎身後也探出一道同樣的鐵索,與鶩護法這道鐵索相互碰撞在一起。
可不等蕭炎慶幸,又有一根鐵索襲來,藥塵躲開要害,卻還是被貫穿了手臂。
身體與靈魂的雙重劇痛,讓蕭炎意識開始昏沉起來。
“你要幹什麽!”
鶩護法惡狠狠地看向蕭炎身後,那裏同樣站著一個人,是與鶩護法一同過來的一名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