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嘻嘻的從嘴裏吐出了一個令蘇索目瞪口呆的價格。
“五百金鷹幣?
!你怎麽不去搶?”
老板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扭頭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的奴隸就是這麽個價格,愛買不買!”
見蘇索有和對方吵架的架勢,亞曆山大輕輕拉了他一把,看向另一家,溫言問道:“老板,你們這裏有一技之長的工匠奴隸怎麽賣?”
這名奴隸商人似乎感受到了對方的不凡,遲疑了一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蘇索,搓著手,滿臉堆笑的說道:“先生,我這邊的奴隸比老亞當那裏的要便宜許多,一名工匠奴隸499金鷹幣。”
“我怎麽記得一名最頂尖的工匠奴隸,價格最多也是五十枚金鷹幣。”
說著,亞曆山大那一雙如鷹般銳利的湛藍色瞳孔緊緊盯著眼前胖乎乎的奴隸商人。
“還是說,是因為納格什城的奴隸市場對外來者向來不友好?”
“這個……”一滴滴油汗從這名奴隸商人的額頭上滴落,他急忙用手帕擦了擦,費力的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這位先生,你,你可真會開玩笑。”
這個罪名,別說是自己,就算是整個納格什城的奴隸商人都承受不起。
這些話如果真傳到別的城市裏去,納格什城奴隸市場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聲望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到時候影響到納格什城的賦稅,別說他們自己,就連霍斯特大人也要吃掛落。
“這位先生,實不相瞞,這是上麵的意思,我也隻能說這麽多了。”
胖胖的奴隸商人悄悄用手指向上方指了指,亞曆山大秒懂他的意思。
上麵有人阻礙他們購買奴隸。
縣官不如現管,麵對來自上麵的壓力,這群本來就沒有原則的商人們頓時秒慫。
蘇索不傻,頓時明白了裏麵的彎彎繞,對於出現這種事情,他心裏也非常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