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德和黑袍男人無聲的對質。
黑袍男人看不到他,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布萊德想要離開,隨時都能夠做到,這座城堡有的是他可以躲的地方。
再說,他也不相信對方能夠真正傷害的到他。
這是一個記憶所組成的世界,隻是對於過去某段記憶的回放而已。
“不願意出來嗎?”
黑袍男人褪下了兜帽,露出一張不算好看的臉。
他拉長的,滿是褶皺並且像是常年不見陽光般蒼白的臉頰上此時露出了一抹顯露出病態的笑意,對於布萊德的不識時務,似乎有些生氣。
布萊德看著那笑容隻覺得一千年前的人可真不友好。
笑的跟棺材板裏挺屍了很久的屍體一樣,也沒誰了。
“這人搞什麽玩意兒?”
布萊德將羽毛筆擋在自己身前,就算出了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也可以使用筆仙迅速回防。
黑袍男人沒再去理躺在地上的男人,他似乎執意想要將隱藏在暗處,沒有顯露出身形的布萊德抓出來。
從他露出自己的麵容開始,所有見過這張臉的人都隻有死路一條。
“出來吧,需要我請你嗎?”
“你要知道,那樣子的話可就不是斷手斷腳的了。”
嗬嗬。
說得好像我現身了你能留我一條命似的。
布萊德白了這人一眼,白日做夢這人可真是用的明明白白的。
比起這個,他倒是更想看看這人倒是想用什麽手法將他逼出來。
“古弗薩克語這種類型的變種我還是第一次見……
畢竟是真實的千年前的人物,能聽到這種人親口說,和書本上以及教授們說的總歸是有區別的。”
聽說讀寫,這對於語言學者是學習語言最基本的東西。
而對於學習一種語言,聽和說則是最為重要的,語法一類的反而是不太重要,畢竟古人學習語言,總不可能是一個一個的去背語法來學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