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吧。”
布萊德沒法通過聲音判斷裏麵的人是誰,不過看著這門上彌漫著的最初太陽的力量,裏麵恐怕不是那個什麽勞資主教,就是太陽教會裏相當重要的人物。
“進,還是不進?”
這個問題在布萊德的腦袋裏隻停留了半秒鍾就被布萊德剔除了出去。
沒有意義啊,難不成他現在還能跑路不成?
怕不是自己剛一轉身後邊的門就開了。
趕驢上磨的事布萊德不得不做。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將手上當磚頭用的悼死書拿緊,隨後還從鬥篷底下拿出了那枚羽毛筆,將其握在手中。
左手悼死書,右手羽毛筆的,布萊德還有些不放心。
他稍作思考就非常果斷的將包裏成堆的符咒和那枚黑珠子一起串起來繞在手上。
之後一起衝突他就拿符咒去炸,就算是序列2也得給他找點麻煩。
布萊德稍定心神,向身後的那些跟著的血絲揮了揮手,那些血絲就非常靈性的向布萊德用了過來,很快鋪天蓋地的血絲就凝實在布萊德的左手手腕處,變成了一枚散發著濃鬱血腥味的手鐲。
布萊德看了看手上多出來的手鐲,垂下手臂,寬大的鬥篷便將他的身體全部遮的嚴嚴實實,讓他們看不出鬥篷下的虛實。
門外的布萊德還在準備,門內的人似乎也不著急。
過了不小一會兒,布萊德斂眉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推開了這扇彌漫著最初太陽氣息,但顯然沒有反鎖的房門。
走入房門,門內的場景說實話竟有些超出布萊德的預期。
這裏似乎是一間書房,左右兩側靠牆的地方擺放著不少古籍,地麵平攤著一塊不知名野獸的獸皮,地麵則是上好的大理石成塊堆砌而成,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房間內並不寒冷,也不溫暖,兩側書架上懸掛著幾盞似搖搖欲墜的水晶吊燈,布萊德抬眼望去的時候能看到吊燈中散發光芒的是幾小簇散發著昏黃光芒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