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蕾莎嗤了一聲,隨後也不管同為水銀之蛇的威爾·昂賽汀,轉頭去看周圍飄散著血絲,正透過周圍的虛無看向不指明方向的筆仙。
“祂,現在怎麽樣,既然已經被逼退了,那麽短時間內應該就沒有出來的可能了吧。”
筆仙聲音細膩,輕聲說:“或許。”
隻是或許。
那位的存在是他們這種序列1都不敢輕易觸碰的禁忌,和那位扯上關係,真的不知道死這個字是怎麽寫的。
這個回答,兩位水銀之蛇明顯不會滿意。
手拿本途徑唯一性的威爾·昂賽汀眼珠子轉了轉,也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阿蕾莎此時也隻是深深的看了筆仙一眼,抿著嘴唇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什麽。
“在重啟結束之後哦,我會遵守之前的約定,不再參與印加太陽門的搶奪。”
她這算是表態了,就算筆仙的答案並沒有讓她滿意,但她還是決定遵守約定。
“我可以將概率之骰給你。”
威爾·昂賽汀餘光掃了一眼不遠處被血絲架著,像個死人一樣的青年,對著筆仙說:“還有,我也可以不參與那什麽印加太陽門的爭奪,但你之後必須要告訴我們,有關光之鑰的信息,以及光之鑰內部的那位到底該如何解決。”
印加太陽門,他們兩個可以放棄。
印加太陽門歸屬於光之鑰,但光之鑰的化身並不隻有印加太陽門一個,就算放棄了這個,他們還有別的機會。
相反的,一但光之鑰徹底淪陷,就算他們依托印加太陽門成為了舊日,那麽也隻會是墮落母神的傀儡,不,比傀儡還要糟心。
論心眼,他還是要多在意一下的。
筆仙點點頭,非常幹脆,“可以。”
周圍因為黑暗的離開逐漸顯得空洞虛幻起來的地方正式靈界與現實世界之間扭曲的裂縫,這裏的東西同時存在於靈界,又同時對現實世界有著一定的影響,那黑影選擇在這裏動手正是有著這種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