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的奇怪香料已經散去了不少。
布萊德沒有不耐煩,等到盥洗室當中傳來的叮叮咚咚的聲音消停了之後,他這才舉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水杯裏並不算濃重的茶水。
“實在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從盥洗室裏走出來的男人大腹便便,標準的塌方圓臉上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看著眼前的黑袍青年,抬了抬手,似乎尊敬,但是舉手投足之間表示出來的不屑一顧倒是一點都沒有掩飾。
布萊德看著對方,對他的拱手也沒有任何回敬。
大腹便便的男子在接觸到布萊德的目光時,笑的有些僵硬了,隻不過他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隻能強壓下怒火和對方對他不屑一顧的憤怒,笑了起來。
“我先前聽到別人稟報的時候還以為他隻在開玩笑呢,沒想到上頭真的派人過來了。”
布萊德又抿了一口茶,還是沒有說話。
男子這下終於是拉下了臉,他看著布萊德,眼中終於帶上了稍許的陰鶩。
“難道說上頭的人都是這麽沒有禮貌的嗎?
我庫金·羅斯雖然算不得什麽大能之輩,但少說我也為上頭幹了將近二十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上頭派出你這麽一個不知禮節的毛頭小子,難不成是打算羞辱於我?”
“嗯,是的。”
眼看對方有了發火的征兆,布萊德不緊不慢的答道。
這一直截了當的回答反而是讓男人有些不知道如何應對。
“我……”“你不用解釋,你所做的一切上頭的人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布萊德終於是放下了茶杯,慢條斯理的說道,“誰也不是傻子,你將我們的情報在包裝一下然後送給極光會,軍情九處的事情你能瞞得了一時,但你能瞞得了一世嗎?”
“秘密總會有暴露的可能,秘密之所以稱之為秘密,便是因為它的不可告知性,以及它本身所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