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萊·蘭德第二天在回到廷根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署找自己兒子。
在付給馬車夫兩蘇勒的車費之後,一身黑白相間的長裙,頭戴一頂鑲嵌著藍色緞帶紗帽的成熟的年輕的女士走進了寬敞的警署大門當中。
“夫人,請問需要什麽幫助嗎?”
警署中負責接待的中年警員看見這麽一名容貌姣好女士進來之後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語氣也變得非常和藹,一點也沒有平日裏對待貓貓狗狗的小事都要來報警的報案者那般不耐。
“我是來接我的孩子的,警員先生。”
作為布萊德的母親,蘭德夫人表現得很溫和,讓人感覺像是一縷清風,讓他打心底提不起拒絕的想法。
蘭德夫人纖細的手指推著一份資料遞交給中年警員,隨後不急不緩的說道:“警員先生,我的手續應該已經完備了,對吧?”
聽到這話,先是遲鈍了幾秒,中年警員這才接過蘭德夫人推過來的資料。
他在仔細審核之後,這才點了點頭,說道:“蘭德夫人,您的手續很全麵,接下來會有我的同事帶您去找布萊德先生的,在那之後隻需要再過幾道程序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菲爾萊·蘭德道謝之後,忽然抬眸看見一旁的兩名穿著白格製服,肩上分別別著三顆銀製六角星和兩顆銀質六角星的警長,他們在小聲談論著什麽,邊說邊往外走去,在他們的身影徹底離開警署後,蘭德夫人這才緩緩收回視線。
之後,她跟著帶著她進入審訊室裏的警員,看見了自己的孩子。
布萊德的狀態並不好。
他被嚇得太慘,哆哆嗦嗦報了警之後他就被趕來的警員們帶回了警署,在那之後他根本沒有睡覺的機會,滿腦子想著韋爾奇那張不斷放大的臉,還有他嘶吼出的那句話。
“所有人都會死——”“所有人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