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不期而至。
星期一下午三點還差一刻鍾的時間,布萊德坐在書桌裏,通過記憶的方式將手中的羅塞爾大帝的筆記映入腦中。
“果然不清。”
揉著腦袋,布萊德有些頭疼的看著這些文字。
他想辦法將這些羅塞爾大帝所製造的秘密文字與曆史裏經典的語言體係進行對比,可結果是,哦,沒有任何結果。
“按照道理來說,任何文字都是有跡可循的,羅塞爾大帝在筆記中所記載的文字有不斷重複的文字,這也就證明了羅塞爾大帝所寫的筆記必定是某種文字,而不是他胡編亂造的東西……
嗯,至少有著傳遞著信息的功能。”
“可是。
羅塞爾大帝的人生當中並沒有這方麵的記載,根據盧卡教授的說法,這種文字應該是某種具有象征意義文字的略寫,但是經過漫長時間的演化,文字的出處已經不可考究,想要通過字形來推測它的意思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既然是這麽久遠的。
演化時間如此之長的文字,為什麽在曆史上沒有留下一筆一墨?
這根本不神秘學好不好?
記完手中這兩份羅塞爾大帝的筆記,等到書房裏的鍾表指向三點的時候,一陣紅光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逝,身體與靈性似乎產生了分離,等到布萊德再次睜眼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那片神秘的殿堂之中。
青銅長桌的首位,高高在上的‘愚者’先生俯視著在場的‘正義’,‘倒吊人’以及‘戰車’,看起來悠久且深邃。
“下午好,‘愚者’先生。”
‘正義’小姐奧黛麗非常禮貌的對首位上的‘愚者’先生表達了自己的敬意。
“下午好,‘倒吊人’先生。”
“下午好,‘戰車’先生。”
‘愚者’克萊恩背靠高背長椅,饒有興致的看著‘正義’小姐奧黛麗身上閃爍著的斑駁的靈性的光輝,很明顯的,她已經成為了非凡者,成為了‘觀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