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布萊德最為畏懼的,除了他父母板起的臉龐,姐姐成功晉升序列4時對他的溫柔一下之外,隻剩了下一個,和他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要說為什麽……
布萊德向後微微一靠,麵無表情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盯了許久,知道布萊德身上隻起雞皮疙瘩的時候對方甚至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一絲改變。
仿佛已經接受了這個不變的事實,布萊德將墨鏡拿了下來,非常艱難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覺自己什麽時候應該去檢查以下心髒問題了。
真就是試試就逝世。
“怎麽,看到我不開心?”
麵前體格高大,身形健壯的青年剃著一頭幹練的寸頭,嘴角微揚,目光淩厲的如同鷹隼,看的布萊德不僅是頭皮發麻,險些掏出他兜裏的符咒送對麵去見見黑夜女神祂老人家。
“黑夜女神在上,我看見你我就覺得要折壽。”
布萊德小聲嘀咕,隨手將手上的墨鏡扔在了桌上,“怎麽,最近這麽閑,我姐可不在廷根。”
言下之意就是別把公事私事混一起,這樣搞他也很為難的好不好?
沒錯,這個家夥窺伺他家老姐,別看表麵上光明磊落的樣子,那張皮下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球。
所以說我最討厭的就是‘暴君’途徑的家夥了,一個個的都是自說自話,滿腦子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白癡。
“東西呢,帶來了吧?”
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布萊德先發製人的問道。
“不是要算卦嗎?
你算算我到底帶沒帶來如何?”
布萊德嘴角微抽,卻又忽然露出了一張乖巧的臉來,“行啊,一次占卜一千金鎊,概不賒賬,當場結清。”
“我說……”“難不成你想要逃帳?
一個序列4的非凡者因為區區一千鎊逃帳的話這名聲可就臭了啊,我說的對吧,阿瑞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