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布萊德睡了一個一個早上加一個下午,現在根本睡不著。
他躺在**,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心裏卻在想著那本安提格努斯家族的日記。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幕一幕的從他的腦海中劃過,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想,讓布萊德有些煩躁。
他有些暴躁的起身,拖著拖鞋走到書桌前,拿起了那支水晶筆。
“母親並沒有提醒我說這些有問題,也就是說那個隱秘的存在,也就是‘筆仙’是比較友好的生物。”
“‘筆仙’一般是指怨魂一類的亡靈生物,被占卜召喚而來的‘筆仙’應該也屬於這類。”
他不知道蘭德夫人已經試探過這支筆的秘密了,按照常理去推算的話他也隻能得到這個結論。
“不過有一點必須確定的是,是這支筆的問題,還是我真的召喚來了‘筆仙’的存在。”
想要驗證這一點很簡單。
左等右等,反正睡不著,布萊德準備趁著自己母親還在這裏,打算莽一把試驗一下。
想及如此,布萊德拿著這隻水晶筆,隨手又從從旁抽出一支鋼筆和一張A4大小的紙,匆匆走出自己的臥室,在二樓盡頭,靠近窗戶的門上敲了敲門。
“進來吧,布萊德。”
裏麵傳來了蘭德夫人如青絲般的聲音。
布萊德推開了門,走了進去,此時蘭德夫人並沒有睡覺,她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正坐在書桌前似乎在看一本由著名旅遊詩人所寫的詩歌。
“有什麽事嗎?”
蘭德夫人望了過來。
布萊德也沒有矯情的想要自己解決的一絲,他不是非凡者,自己的母親也足夠有能力解決,為什麽不去麻煩?
隻有恐怖片主角才會在看到苗頭不對的時候還往裏莽!
“母親,我想和你從新做一遍之前的那個占卜儀式。”
蘭德夫人笑了笑,也沒有打擊自己兒子的意思,她點頭同意後布萊德就拉起書桌前的另一張椅子,然後把手中的工具全部放到了物品擺放整齊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