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該布烈顛人和該真遠人都被帶到了巴利安當地的處理機關。
“你們一定得好好懲戒這個真遠暴徒,他一巴掌打傷了我的顴骨!”
那個布烈顛人捂著高度紅腫的臉說道。
的確,那臉腫的,一眼就看得出來傷得不輕。
而那真遠人卻是不屑地看了一眼還在叫疼的布烈顛人,說道:“哎,這事啊,該賠錢賠錢,但是,道歉是不可能的,這個布裂顛人著實缺乏素養。”
而巴利安官方人員嚴肅地望著兩人,經過各方目擊證人的口述,加上當事人雙方的描述,他們也了解得差不多了。
“經了解,在巴利安境內,布烈顛國XXX尋釁滋事,無理取鬧,責令其拘留十五天,並向真遠國XXX道歉!”
巴利安官方給出了這樣的處理。
那布烈顛人當即跳腳,怒道:“憑什麽?
被打傷的人是我!”
“憑什麽?”
警方冷笑一聲,恨不得再給他一個巴掌,隨即繼續說道,“就憑你動手在先,就憑你不依不饒,就憑你布烈顛選手在輪回之境中惡劣對付我國選手,就憑我巴利安境內的布烈顛限製令!”
那布烈顛人一臉驚慌失措,不可置信,以往他惹出事來到當地機關,官方都畢恭畢敬,極盡優待,更有甚者,稱他們為上等人,他也就在這巴利安驕橫慣了。
如今是怎麽了,這巴利安的官方人員,竟這麽對自己說話,為什麽不處分那個真遠人!
“我不服!
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去醫院,我要聯係我布烈顛的大使館。”
布烈顛人大吼道,一聲一聲,歇斯底裏。
然而巴利安官方就像看小醜一樣看著他大喊大叫,而後說道:“布烈顛的大使館?
早在昨天就端了,律師?
醫院?
你先關一陣子再說,目前你們布烈顛人在巴利安並沒有任何相關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