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輝急匆匆見到方臨遠的時候,方臨遠正在池塘邊。
他隨意地將魚食扔在水中,看著一群鯉魚爭搶。
“公子,大事不好了!”
吳明輝還未跑到跟前,他便氣喘籲籲喊到。
方臨遠悠悠地將掌心的魚食盡數投入溪水間,才回過頭看向吳明輝。
“說吧,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吳明輝微怔,看著方臨遠溫淡不驚的神情,有些不解地問:“公子這是都知道了?”
方臨遠輕輕取出白帕,將掌心的魚食殘渣擦了擦,隨手一扔。
“早上讓方嫣出門,是我安排的。”
吳明輝愣住了。
良久,他有些不解:“讓方嫣見到聶陽,定然會勸說他和夏禾和解,公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方臨遠沒有回答,隻問道:“你既然攔下了田鬆,應該知道聶陽選在哪裏見夏禾吧?”
“在醉顏樓。”
吳明輝不解地回答,“公子難道真的想讓夏禾和聶陽化幹戈為玉帛?”
方臨遠清淡一笑:“你覺得,就算田鬆能進方家,此刻的夏禾會同意去見方臨遠嗎?”
他不會。
且不提夏七雪危在旦夕,荒野秘境打開在即。
以夏禾的脾性,定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去見聶陽,更何況聽他說什麽化幹戈為玉帛?”
吳明輝好似明白了什麽,但卻仍然不太懂。
公子究竟想做什麽?
方臨遠沒有回答吳明輝,隻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是醉顏樓。
此刻,他的手指微微蜷縮,像是攥了什麽東西。
醉顏樓有單獨的包間,就像聶陽喜歡單獨會見紅泉。
而此刻,他訂了一個清靜的房間,在等夏禾的到來。
想起夏禾,他的瞳孔中露出些恐懼,隻覺得喉嚨像是在窒息。
但嫣兒既然想讓他們和解,那他就和夏禾和解,他不能看著嫣兒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