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淼挑了挑眉,看向寧薇:“你這性格倒是和先前那賤人一點都不像,她可是半點都不吃虧的主。”
寧薇看了眼晉少謙。
“別廢話了,要怎樣才能放人?”
她說道。
席淼隨意地將掐住晉少謙的手收緊了一點,晉少謙的麵色漲紅。
“我先想想,那個賤人當著眾人的麵打了兩巴掌,要不,你先打回來讓我聽聽?
記得,要響,這裏那麽多人有一個聽不見我就掐死你的小情郎。”
寧薇沒有猶豫點頭。
“好。”
她說道。
旋即話音一落,她的手便揚起,重重朝著自己的臉上扇去。
然而那隻手並沒有落下,一片細草從她腳邊的泥壤裏生長而出,將她的手腕拉住。
而另一邊,席淼看著一步步朝著自己走近的來人。
夏禾安靜地將亂發撩起,露出臉孔。
“是你?”
席淼很快認出了來人,臉因憤怒和恐懼而有些顫動。
半空中橫竄出一道白色的身影,張開嘴一把咬在席淼扼住晉少謙的手腕上,尖銳的牙齒嵌入皮肉,生生咬到了白骨。
席淼何曾受過這樣的痛楚?
他痛嚎一聲鬆開手,用力地摔著著胳膊上的白月。
晉少謙捂住脖子大口地喘息著,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夏禾一眼,轉身朝著寧薇抱了過去。
“薇兒,我就知道你的心裏是有我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不會辜負你的,從今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打狗我絕不追雞……”“一邊去!”
寧薇甩了他一個白眼。
“不要。”
晉少謙搖頭。
“剛誰說我讓你往東就絕不往西的?”
“我一邊去。”
晉少謙訕訕,邁步到另一邊呆著。
白月見好就收,鬆口竄到一邊。
夏禾平靜地看向席淼。
席淼一張臉因疼痛而扭曲,卻強撐著些許顏麵,譏諷道:“怎麽,終於敢出來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