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將最後的風撫平。
整個後山靜了下來。
一個紅衣女子挑了挑眉,看著前方的那個身著青色襦裙的女孩子。
“怎麽,你等的人,沒有出來?”
風星瑤回頭,看了她一眼。
“走吧。”
她說道。
她的話音很靜,紅衣女子有了那麽一絲不解。
這個女孩子在這裏等了兩日一夜,幾乎是不眠不休,那個人定然對她格外重要。
但越是這樣,此刻女孩子清淡的話音反倒讓她覺得不解。
“你們東家,也等了我兩日了,引路吧。”
風星瑤看了紅衣女子一眼,輕聲道。
紅衣女子笑了笑。
“好。”
她應道,旋身引路。
夜色之下,風星瑤的目光微微閃爍。
她不擔心夏禾,在這裏等了那麽久,隻是想見他罷了。
但既然他一時半會出不來,不妨去做另一件事。
悠悠幾轉。
風星瑤抬眸駐步。
眼前是一片姹紫嫣紅。
“他過得真的不錯。”
風星瑤笑了笑。
紅衣女子躬身做出請的手勢。
風星瑤邁步,走了進去。
……
方府。
當踏進書房,方淩岸的平靜在一瞬間被打破。
“沒了。”
他慘然地笑。
“父親,您節哀。”
方臨遠誠懇道。
“節哀?”
方淩岸斜斜看向方臨遠,“你要我如何節哀?”
方臨遠沉默。
方淩岸話音顫抖:“兩個孩子,那是兩條人命!
你說,我要怎麽麵對初顏?
她最後的血脈!
就這樣葬送在我的手裏,這都是我沒用!”
方臨遠看著方淩岸,看著自己的父親捶胸頓足,很鬼使神差地,他忽然說道:“父親,娘親過世有三年了。”
方淩岸似乎沒有聽見。
“父親,”方臨遠繼續說道。
“三年了,兒子從來沒有聽見過父親,思念過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