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結束地很順利,但太過順利反倒顯得有些奇怪。
他從未見過紅泉,但他從紅泉的舉動中可以感覺到她對聶陽是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情義的。
紅泉目光微抬,話音依舊不輕不緩。
“真正的凶手,不該逍遙法外。”
她說道,“至於你,我救你,是順手而為,而且,東家想見你。”
夏禾看向風星瑤:“你真的是醉顏樓的東家?”
他派人試探過醉顏樓的深淺,一直未有收獲,所以有些好奇。
“怎麽,不像?”
風星瑤抬了抬下巴。
紅泉看了她一眼,然後對夏禾說道:“她不是。”
風星瑤:“……”拆台要不要那麽利落,“搞的誰稀罕那家夥的醉顏樓一樣。”
她撇嘴,將頭轉到一邊不說話。
夏禾覺得這一幕有些有趣,然後他看著風星瑤道:“你知道嗎,你生氣的樣子有些可愛。”
風星瑤忽然有些想暴走。
“合著你那麽喜歡我生氣啊!
可愛,可愛個大頭鬼!”
她鼓起腮幫,跺了跺腳,心裏想著難道不該安慰一下我?
夏禾沉默了片刻。
“是真的可愛。”
他答道。
風星瑤歎了聲,一側,紅泉反倒難得露出些笑意。
“夏公子!”
一聲喊打破了這種奇怪的氛圍,霍山領著一群人就這樣跑了過來,近千人像耍猴一樣圍著夏禾看了幾圈,“您真的沒事了?”
夏禾點頭,對眾人道:“這一次,倒是多虧了大家了。”
霍山擺了擺手:“大家的命都是您救的,若不是有您,我們這些人估計早就死在秘境裏了,比起這些,我們做的根本就不算什麽。”
夏禾並沒有太多的意外,甚至這一幕從當初在秘境裏決定留下的那一刻,就已經想過了。
他選擇留下,以一己之力阻攔寒沙,便想過要用這一方式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