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晚了?
什麽意思?”
使者不能理解布蘭的話語,尤其是配上布蘭那笑吟吟的表情,更讓他捉摸不透。
“我和赤陽城主的事情隻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他也不過是受奸人蒙蔽,一時不查,才會鑄下大錯。
經過我友好的勸解,他已經完全了解到自己錯在什麽地方了,我和他也已經達成了和解。
所以我已經把他放回去了,繼續當赤陽城城主了。”
布蘭表現出一臉慷慨大方的樣子。
“放了?
!”使者的嗓門提高了八度。
不敢相信的問道,“他勾結其他城池,謀取你的絕冬城。
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你居然把他放了,你這是放虎歸山,你知道嗎?”
使者激動的吐沫星子四濺,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潮紅,就像喝了一大壇蒸餾酒一樣。
“尊使切勿激動,”布蘭示意小妮露給他端上杯水。
“我和他之間的仇怨並無那麽深,至於損失他也已經補償過我了。”
這要是赤陽城主聽到這話,估計要氣抽過去。
他哪裏是自願補償的,布蘭在他回去之前,就命手下搬空了他的府庫。
多年來積攢下來的財帛和糧食,一夜之間全部易主,偏偏他還不敢說什麽。
“冤家宜解不宜結,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尊使看開些。”
布蘭居然反過來安慰對方。
“你!”使者被布蘭氣的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婦人之仁。
你放過他,他未必肯放過你。
我敢斷言,回去之後他一定秣兵曆馬,不出數年,就會再度攻伐你。
當赤陽城的騎兵踏碎你的城門的時候,你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哼,那樣最好!布蘭心裏想道。
他可絲毫不畏懼,今天赤陽城攻不破絕冬城,幾年之後,布蘭的絕冬城隻會發展的更加恐怖,想要攻破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