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本以為會拒絕的布蘭,居然破天荒的同意了。
不過布蘭卻是有條件的,“我可以去,但是尊使你也看見了,我絕冬城百廢待興。
剛剛又從外麵牽了幾千戶人家過來,事無巨細,都要我親自過問。
所以希望能緩上十天半個月的,正好也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這確實是應當之事,”卡莎對此表示堅決的支持。
“我認為很合理,你說呢?”
卡莎轉身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首席騎士說道。
“這…”使者有些搖擺不定,他又豈不明白公主的意思,無非是想乘機多玩幾天罷了。
但是陛下那邊,如果回去晚了,恐怕也不好交代。
“你聽我說,”布蘭拉過使者,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說句真心話,使者這一路趕來,想必吃了不少苦吧?”
使者苦澀的說道,“可不是嘛,為了追趕上公主,我一路上都不敢怎麽休息,一直不停的趕路。
幾乎要把身體給顛散了。”
“那如果再來上一次呢?”
“你可饒了我了,”使者麵露驚恐的說道。
風餐露宿不說,一天到晚在馬背上顛簸,還要一直擔心公主的安危。
這樣的日子光回憶就讓人痛苦不堪了,莫說再來上第二次。
“所以說使者更要在這多留幾天了,”布蘭循循善誘道,“公主才出來就被你抓回去,她肯定沒有玩痛快。
她下次如果再這樣來上一次.”使者打了個冷顫,渾身被惡寒所包圍。
“再說了,使者自己的身體恐怕也上不了路了吧,”連續奔波這麽些天,身體早就吃不消了,現在估計也隻不過在強撐罷了。
“我可以堅持!”“你的確可以堅持,你的意誌很強大。
但是萬一路上發生什麽不妙的事情,你難道要以這副身軀應敵?”
使者沉默了,布蘭所說的不可謂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