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晨星。
一座高樓上,有兩個人望著不遠處的酒樓,臉上布滿了疑惑。
“他到底想幹什麽?”
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不解的問道,“揚言大擺三天的流水宴,宴請所有人去酒樓。
是有什麽意圖嗎?”
“我昨日也已派人混入其中了,據說他是在招募工匠和學者。
待遇的話,甚至要比我們這邊高出許多,”說話的是一個稍顯青年,穿著白袍,一身的儒雅之氣。
“哼!
愚蠢!
晨星和他的絕冬城相隔千裏,哪怕他出再高的價格,也沒有人會跨越千山萬水,去他的絕冬城工作的。
他隻不過是在白白浪費金幣罷了!”
“我卻有不同的見解,”白袍少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從他諸般行事來看,他並不是一個無謀之人。
他的這種做法固然不能讓晨星的人才去他那裏,但是卻給了他一個很好的揚名的機會。”
“揚名?”
“不錯,現在全晨星的人都知道,他在花大價錢招募人才。
還有比這更好的宣傳手段嗎?
很快這個消息就會傳遍九國,那些家庭窮困的,鬱鬱不得誌的,恐怕都會有意向前往絕冬城。”
“原來如此,他竟包含如此險惡的用心!
若是讓他成功了,加上火器之力,幾年之後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所以主人才會讓我們兩個來前來解決掉他,不是嗎?”
白袍少年笑道,“現在他正是春風得意之際,難免有所懈怠。
等他回程之日,必然沒有了來時的警惕,就埋伏在必經之路解決掉他。”
“如此甚好,若是等到他回到絕冬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中年男子讚同的點點頭。
“人準備好了嗎?”
白袍少年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當然,我準備了一千個弓箭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