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看著眼前突然變臉的叔父,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主意,或許可以耍耍這家夥。
布蘭的臉上露出一臉的驚恐,似乎連話語都說不清晰了,“數數萬大軍?”
布蘭的叔父似乎很滿意布蘭的這副表情,老實不客氣的說道,“我也不嚇你,光騎士就有兩三千人,你這小小的絕冬城,是不可能守的住的?
赤陽城主還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不忍咱們家族血脈斷絕,不然可不會這麽客氣,先讓我來勸你。”
“私下城鬥是不被月夜城允許的!你們會被月夜城主責罰的!”布蘭‘氣急敗壞’的說道。
“哎,還是太年輕了,”看著布蘭那慫包的樣子,他的心裏突然舒服了很多。
就是嘛,這才是你麵對我應有的姿態。
“不等月夜城主反應過來,你的絕冬城就會陷落。
沒有人會為了一座已經陷落的城池,同時與三個城主開戰。
何況還是一座不引人注意的絕冬城!”“那該如何是好?”
布蘭顯得有些‘舉足無措’,慌忙之中,拚命想要抓住這最後的一根稻草。
叔父‘語重心長’的勸道,“把絕冬城給他們!聽叔父一句話,以你的能力是受不住這份財富的,還是交出去的好。”
“隻有這一個辦法嗎?”
布蘭咬緊嘴唇,不甘心的問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叔父搖了搖頭,‘痛心疾首’的說道,“如果有別的辦法,叔父能不幫忙嗎?
絕冬城畢竟咱們家族多年的心血。
我已經勸過他們很多回了,奈何人微言輕,說不上話啊!”
那逼真的表情,和那種傷心欲絕的情感,簡直是影帝級別的。
布蘭要是不清楚這叔父的本性,說不定還真會信了他的邪。
“豈有此理!”布蘭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居然敢如此看輕叔父。
如果隻是搶奪絕冬城的話,我倒是還能忍得住,但是輕辱叔父,侄兒如何能忍!萊恩!”